「他們僅僅知道的是,那些人會在冬日從遙遠的北邊來到此地,帶著馴鹿,只為了買些麵包和糧食。但是誰都不知道他們從哪裡來,又要往哪裡回去。」── Anton Chekhov, The Island: A journey to Sakhalin

在每一次回到黑龍江之時,法國攝影師 Claudine Doury 察覺到了西伯利亞人亙古的傳統:協同歲月,慢慢變老。

「《Amour》於我而言,便是一場輪迴。」Claudine Doury 如此說道。1991 年,在她離開於巴黎報社的影像編輯一職後,便正式以攝影師的身份開始工作。Doury 來到黑龍江,起初僅僅是因為她學習俄文已久,嚮往著來到俄國,而黑龍江劃分了俄國與中國的邊界;其次便是因為黑龍江(Amur River)唸起來像極了法文的愛情(Amour)。

1991 年、1997 年、2018 年。Claudine Doury 三度回訪黑龍江,只因著迷於西伯利亞人的日常,和拍下自己曾相遇過的人們。在這三次的旅途中,Doury 將自身的記憶與西伯利亞的風景編織成一張張漫長而深邃的照片,偶有黑白相片穿插,展現黑龍江岸的西伯利亞細膩的歷史和情懷。《Amour》以日記的形式作為書籍裝幀,全書沒有按時間軸編輯,亦無文字敘述和註記,因 Doury 無意使攝影集成為紀錄性質,相信照片本身更能傳遞滄海桑田之感。

法國攝影師 Claudine Doury,生於 1959 年。九歲那年曾為報章雜誌擔任兒童模特兒,而後小學的繪畫老師也為一名攝影師,啟蒙其攝影在她心中的份量。大學時主修新聞,而後以影像編輯的身份於巴黎的媒體中心任職;直到三十歲離開報社,以攝影為媒介進行長期創作,1999 年發表於西伯利亞拍攝的首本攝影集《Peuples de Sibérie》。